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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袁子欣说自己是冤枉的！”白唐据理力争，“她有上诉的权利，到时候案子发回来重审，还是要重新侦查！果真如此，你恐怕更难交代了吧？”
一番忙碌之后，证物科给出的结果跟他想象中一样，房间里并没有程申儿的指纹和其他痕迹。
“妈！”祁雪纯紧紧抓住她的手腕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
她受了伤，两只胳膊和额头都被包扎。
“怎么说？”
严妍唇角泛起一丝不以为然的冷笑，“放了她。”
女人淡声说道：“爷爷看到照片了，让我来处理这件事。”
“回避？”白唐一脸严肃，“你们是不是专业警察，还有没有一点专业素质和心理承受能力？你们的职责难道不是找出真凶，让有罪的人伏法？”
严妍将能想到的人数了一个遍，最后只剩下一个可能，程奕鸣的父亲……
然而对方敲打得越发着急，嘴里还大声喊着什么，“……妍……”
那个人在逃跑的过程中，会不会对程申儿不利！
严妍心头掠过一丝酸意。
“实话跟你们说，我身上有定位系统，”她继续说道，“我是警察，正在办案，和同事之间是有联络的，不出十分钟，他们就会追上来。”
“程奕鸣……”原来夜里来的暖气是他，“你怎么来了！”
然而，安静一直持续，程奕鸣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。